【2016年08期】 一带一路

当前中国海外人员面临的风险分析
(摘编自:国际SOS)

一、以“伊斯兰国”组织为代表的恐怖主义威胁

最近发生在马里巴马科、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印度尼西亚雅加达、布基纳法索瓦加杜古和法国巴黎等地的袭击事件再次突出了一个事实:恐怖主义威胁正在不断发生演变。这些恐怖袭击一般是受“伊斯兰国”组织或基地组织的主导或激发而发生。

2016年中国海外差旅人员和外派员工意外遭遇恐怖袭击的场所最有可能是在人口相对集中的公共场所。此类公共场所具体包括购物中心、娱乐场所、户外旅游景点、商业和休闲街区、公共交通枢纽和车辆、国际差旅人员经常下榻的知名酒店等——它们越来越有可能成为恐怖活动瞄准的目标。

“伊斯兰国”组织在中东

2014-2015年,“伊斯兰国”组织在伊拉克迅速膨胀,“伊斯兰国”组织不断号召其支持者重点瞄准其眼中的异教徒——什叶派穆斯林和当局世俗政府,而没有表示优先攻击外国人。这意味着商务差旅人员、包括中国籍商务差旅人员多数情况下不会被其定为直接袭击目标。但是,近期在埃及、马里、土耳其和其他国家旅游景点发生的暴恐袭击或会意味着其意在破坏地区性旅游景点,而来自中国的休闲型差旅人员可能因此面临一定风险。2014年,在联合国安理会的一场决议中,中国政府投下了反对票,反对联合国谴责叙利亚政府。至今“伊斯兰国”组织和叙利亚境内其他反对派尚未因此针对中国公民或国有企业的员工发动报复。虽然中国的利益并非其主要攻击目标,但2015年中国公民樊京辉在叙利亚被“伊斯兰国”组织杀害,这一事件表明,中国公民未能完全脱离“伊斯兰国”组织的活动视线。

“伊斯兰国”组织与东南亚

2016年1月14日,“伊斯兰国”组织同情者在印尼首都雅加达制造的一起暴恐袭击事件引起了东南亚国家的高度关切。当地已有伊斯兰极端暴恐组织向“伊斯兰国”组织宣誓效忠;“马来群岛单位”组织的声势不断增强;从中东作战区返回本国的“战士”数量不断增多——这些变化意味着:受“伊斯兰国”组织的激发而在东南亚成功发动暴恐袭击的风险正在上升,尤其是在印度尼西亚和马来西亚。

东南亚地区最活跃的暴恐因素是那些与“伊斯兰国”组织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零星网络,因此,2016年中国公民在该地区面临的暴恐风险主要是这些零星网络的暴恐袭击有可能给差旅人员造成意外伤害。但是,目前尚无证据显示该地区的暴恐分子会专门针对中国差旅人员或外派员工下手。

 在印尼,暴恐袭击一般并不针对特定人群,但在马来西亚,暴恐阴谋很大程度上针对那些在他们看来违反了伊斯兰教义的商业场所,包括红灯区、酒吧、酿酒厂、歌舞厅,以及提供酒水的餐厅。

伊斯兰武装分子与西欧地区

2015年11月,巴黎恐怖袭击事件造成大规模人员伤亡,凸显了欧洲伊斯兰武装分子的活动性质在发生变化,可能会给比利时、德国、荷兰和英国等欧洲国家带来极大威胁。在暴恐组织看来,这些国家在国内外推行反对伊斯兰的政策,包括参与国际联合行动对叙利亚实施空袭,因此,这些国家容易招致境内的穆斯林激进分子发动袭击。

曾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参加作战的激进武装分子陆续返回西欧地区,加剧了西欧遭遇恐怖袭击的风险。这些武装分子与包括“伊斯兰国”组织成员在内的其他伊斯兰武装分子很可能实施多人协同作业的大型恐怖袭击。预计2016年会有一定恐怖袭击阴谋、安全警报和假警报事件出现,这既反映出伊斯兰武装分子存在潜在威胁,也反映出各国当局的反恐活动正在密集开展。

恐怖袭击有两种类型。一种被称为“独狼”式袭击,主要由单人实施,目标规模相对较小,实施袭击的单人从恐怖组织那里得到的支持一般非常有限。由于这类袭击更难被警方侦查和制止,因此发生的机率相对更高。多人协同式大型恐怖袭击会给社会造成重大伤亡和影响,而“独狼”式袭击产生的影响则较小。虽然遭遇此类袭击的机率不高,但前往西欧的差旅人员还是应该提高警惕,对行程保持灵活性安排;如遇安全警报频发和安全措施加强,公共交通有可能产生中断,请对此有所预期。

伊斯兰武装分子与北非和萨赫勒地区

2015年3月和6月,突尼斯发生恐怖袭击事件。这凸显出北非地区的外国人将会面临伊斯兰武装分子发动袭击的风险。在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今后的恐怖袭击既可能发生在城市地区,也可能发生在偏远的沙漠地区或山区,因为一些小规模的伊斯兰武装分子控制着这些地区的边远地带。萨赫勒地区(非洲撒哈拉沙漠南部和中部苏丹草原地区之间的一条长超过3,800千米的地带,从西部大西洋伸延到东部非洲之角,横跨塞内加尔、毛里塔尼亚、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尼日利亚、乍得、苏丹共和国和厄立特里亚9个国家)近期发生两起伊斯兰武装恐怖袭击事件,主要发生在外国人经常光顾的地点。2015年11月,马里巴马科丽笙酒店恐怖袭击事件中有19人遇难,其中包括3名中资企业高管;2016年1月,恐怖分子袭击了位于布基纳法索首都瓦加杜古的辉煌酒店和卡布奇诺咖啡店,共造成30人死亡。

萨赫勒地区发生的两起恐怖袭击事件系该地区两个恐怖组织策划并发动。他们分别是“卫兵”组织(al-Mourabitun,一译“穆拉比通”组织)和“基地组织马格里布分支”(AQIM)。两起袭击标志着,在北非和萨赫勒地区,“伊斯兰国”组织不断壮大,在各暴恐分支之间的竞争下,“卫兵”组织开始向“基地组织马格里布分支”靠拢合并。在对瓦加杜古袭击事件的声明中,“基地组织马格里布分支”表示,两起袭击意在报复法国在萨赫勒地区的军事行动及其对伊斯兰教的“侮辱”行为。

这意味着,其在聚集有大量外籍人士的邻近国家(例如尼日尔、科特迪瓦和塞内加尔)或会发起针对当地社会名流和外籍人士、尤其是针对法国公民的袭击事件。尽管中国公民不太可能被当做特定的直接袭击目标,但在伊斯兰武装分子对一般性“软”目标(如酒店和饭店)发动袭击时,中国公民仍有可能遭遇意外伤害。

 

二、自然灾害

全球范围内的自然灾害,尤其是地震和各种恶劣天气,依然会给差旅行程构成风险。恶劣天气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可预测性,如每年的5月至11月是亚洲台风多发季;1月至3月末则是太平洋群岛和澳大利亚周边地区的气旋多发季;影响美国东海岸、墨西哥湾和加勒比海的飓风季从6月一直持续到11月末,其中,8月中旬到10月是飓风频发的高峰期。菲律宾是最容易受到台风影响的国家,每年会有十余起风暴登陆该国。

地震具有突发性。大部分地震发生在“环太平洋地震带”上,受影响的地区包括南美洲、中美洲和北美洲的西部海岸、印度尼西亚东部、日本、菲律宾、俄罗斯的堪察加半岛和台湾;另一个比较活跃的地震带是“欧亚地震带”,它从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和苏门答腊群岛延伸至阿富汗、中国中西部、印度北部、伊朗、缅甸、尼泊尔、巴基斯坦和土耳其。

在自然灾害频发区,灾害可以导致当地法律和社会秩序崩溃,抢劫、机会型犯罪以及暴力冲突随时有可能发生。如果商业运营地或差旅目的地容易发生上述自然灾害,差旅风险管理人应确保为当地员工和国际差旅人员安排差旅风险管理计划和业务发展持续计划。

 

三、犯罪活动

前往拉丁美洲大部分地区和非洲部分地区的中国商务差旅人员遇到的较大风险应该是暴力犯罪(见附表)。

萨尔瓦多、洪都拉斯,以及墨西哥和委内瑞拉的部分地区的谋杀率几乎排名全世界最高。尽管外籍人士并不是当地暴力犯罪的典型目标,但所有出行人员都面临同样的风险。影响到外籍人士(包括中国公民)的犯罪都大多属于机会型犯罪。如果出行人员看起来比较富有或容易下手,那么他们很容易被犯罪分子盯上。提高安全警惕并保持低调有助于降低风险。但是,由于这些地区的本地居民外表特征基本一致,作为外来人员的中国公民很难做到不引人注意。

在拉丁美洲,华人犯罪团伙的活动范围很可能在2016年呈现增长趋势。这些团伙在拉美地区被称作“红龙”,他们参与洗钱、人口贩卖和毒品交易活动,并对当地的华人社区敲诈勒索。近年来,拉美地区多起涉及华裔受害者的凶杀事件皆系“红龙”组织所为。

在部分非洲国家,针对中国公民的盗窃、抢包、抢劫以及入室行窃案件日益猖獗,有些犯罪活动会引发暴力事件,导致人员受伤甚至死亡。犯罪分子针对“富有”的外国人进行犯罪,尤其是近年来针对中国公民的类似案件更为突出。非洲地区的中国公民人数日益增多,而且缺乏差旅经验,这是针对华人的犯罪案件增多的主要原因;另一部分原因在于中国公民个人风险意识不强,防范技能有待提高,目的国办公机构和整个单位的管理团队支持能力有待增强。

恐怖主义活动的特点是社会影响大、但发生概率低,其后果多是间接的。与此不同的是,对前往世界大部分地区的中国差旅人员而言,机会型犯罪发生的概率相对较高,发生的范围也较为广泛。为降低遭遇机会型犯罪的风险,出行人员应充分了解目的地犯罪活动的特征,并保持相应警惕。所在单位应帮助员工提高驻地和出行安全意识。

 

四、反华情绪

南海问题

中国与南海地区其他国家因南海部分地区的主权问题而产生紧张关系,这种紧张的外交关系在整个2016年会继续加剧。

在外交关系持续紧张的敏感时期,前往越南和菲律宾的中国公民可能会遭遇一定程度的口头骚扰和辱骂,而且当地企业可能会拒绝为华裔消费者服务。但针对中国公民的人身攻击会比较罕见。针对中国公民和利益的社会动荡事件(例如2014年5月发生在越南的反华事件)会非常罕见。越南和菲律宾当局会迅速控制并阻止此类事件的发生。越南当局已经采取了大量措施,例如为安保力度不足的中资机构提供安全保护,确保类似2014年5月的反华暴力事件不再重演。

土耳其

在土耳其,当地认为中国的维族在国内受到“不公正”待遇,这种思潮会导致反华游行定期爆发。此类示威游行主要由土耳其民族主义团体和土耳其境内的维族协会组织。类似的反华抗议活动会在斋月前后出现激化。除因在他们看来维族受到“歧视”的情况之外,反华情绪在其他时间段可能不会很强烈。虽然一般情况下这些示威游行规模较小,但是期间可能会发生针对中国外交使团和中资企业的纵火行为和蓄意破坏活动。拥有华裔血统或华裔外表特征的个人可能会偶然遭遇当地民族主义者的攻击。路人或旁观者如果看起来像中国公民,有可能会招致游行示威者的攻击。

 

五、海外风险较大的地区和国家

亚太地区

巴基斯坦

中国公民和中国商业利益在该国容易受到直接袭击。伊斯兰极端暴恐分子曾发出威胁,要在全国范围内对中国的利益相关场所发动袭击,因为在他们看来,中国政府对维族穆斯林采取的政策令他们不满。但这些暴恐势力至今尚未把中国的利益场所作为其集中精力联合对付的袭击目标,在今后一段时期内也不太可能。

俾路支民族分裂势力在针对中国公民和中国利益方面的袭击较全国其他地区更为活跃。这些组织的诉求是让俾路支省获得更大自治权,并要求从天然气开发和其他基建项目中获取更大财政收益,因此,他们经常采用暴力手段反对项目的建设和开展,因为他们认为这些项目让中央政府从中获益,包括中国政府积极参与建设的那些项目。例如天然气管道、铁路、港口设施和小型机场。因此,中国派驻俾路支省的项目员工和官员会继续面临相当大的直接和间接风险。

缅甸

2015年11月缅甸举行大选,随后的权力交接有序进行,因此,缅甸发生大规模社会动乱、分裂激进分子制造冲突的可能性大大降低。最近几月内,反对党全国民主联盟、执政党联邦巩固与发展党,以及缅甸军队三方之间就权力分配及政府和议会中的关键职位划分不能达成一致,是缅甸社会动乱的主要导火线。

在缅甸周边少数民族聚居的钦邦、克钦邦、克耶邦、克伦邦、若开邦和掸邦少数民族政治派别支持现行政治过渡方式,然而,克钦邦和掸邦的反叛武装拒绝参与停火协议,尤其在克钦省北部、东部以及掸邦北部缅中边境处。由于缅甸当地人民认为投资条款“不平等”,并且指控当地社区在土地征用过程中强制居民搬迁,因此中国公民不时会被当地活动分子当做直接攻击目标。2010年,克钦邦某大型水坝建设项目和水电开发项目工地发生几起小型爆炸事件,共造成4名中国劳工受伤;2011年,掸邦某水坝建设项目工地有2名中国工程师失踪;2014年5月,3名中国员工在实皆省的蒙育瓦铜矿被绑架,其中有2名被绑架者的身份是承包商。

美洲

中国与拉丁美洲之间的主要经济活动将继续以矿业、农业等天然生产业,以及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为主。当地居民可能会因为社会经济问题、认为相关活动会对环境造成有害影响等问题而发动破坏性活动,甚至暴力抗议活动。玻利维亚和秘鲁国内部分边缘化群体发动抗议活动的风险尤为突出,阿根廷、智利、厄瓜多尔、危地马拉、墨西哥、尼加拉瓜和巴拿马等地同样具有引发抗议的风险。

委内瑞拉

因政治动荡、经济问题丛生、国内油价走低、外国投资匮乏,委内瑞拉的差旅安全环境持续动荡不稳。犯罪率偏高依旧是包括中国商务差旅人员在内的所有差旅人员应当首要关注的安全问题。随着经济形势恶化,全国犯罪率有可能持续攀升,首都加拉加斯和其他城市市区的犯罪率尤其高。

犯罪分子可能会根据外国人的“富有”程度锁定犯罪目标。外国人特别容易遭遇扒窃、持械抢劫和“快速绑架”——即受害人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情况下,被迫主动(或协助犯罪分子)从ATM取款机提款换取自己的人身安全。长期居住在该国的人员,包括中国常驻员工,因出行路线比较固定,有利于犯罪分子策划绑架,因此,常驻人员遭受此类绑架的风险更高。在经济问题引发的动乱中,中方差旅人员不大可能成为直接袭击目标,但应密切关注当地民众对外国石油开采公司是否表现出不满情绪。

墨西哥

大量黑社会暴力犯罪依旧是墨西哥部分地区的不稳定因素。绝大多数受害人案件与黑社会犯罪团伙有关。对进行合法商务活动的出行人员而言,当地暴力活动仅可能构成有限的间接影响。对于身处墨西哥的外国人(包括中国公民)而言,街头机会犯罪、汽车盗窃以及“快速绑架”犯罪是应当首要关注的安全风险问题,在大城市尤其如此。

与美国边境相邻的各州,以及杜兰戈州、格雷罗州、米却肯州、塔毛利帕斯州和锡那罗亚州等地,与贩毒集团有关的活动造成偶发性风险的机率较高。有迹象表明,这些贩毒集团正逐渐向首都墨西哥城渗透。根据联邦区首席检察官发布的官方统计报告,截至2015年底,墨西哥首都谋杀案发生率增长了13%,而全国其它地区的平均增长率为7.6%。但是,与该国其它高风险地区相比,首都总体犯罪率依然相对较低。

非洲

石油和大宗商品价格崩溃,导致经济下滑,同时推高了基本商品和服务的价格。经济的不确定性将继续给该地区带来生活压力,因而导致犯罪率攀升、社会动荡加剧,甚至在一些国家诱发绑架。在有的事件中,曾有当地外国人,包括中国公民,被当作直接活动目标。

赞比亚

2006年总统大选之后,中国公民和企业在赞比亚被爱国阵线(现执政党)的支持者列为直接目标。此外,劳工纠纷引发的事件依旧是社会动荡的潜在源头,尤其在北部的铜带省。

安哥拉和莫桑比克

中国在安哥拉、莫桑比克和赞比亚等国有大量投资,中国国有和私营企业均参与开发当地自然资源和原材料。这些公司常常雇佣当地雇员;当地雇员针对中企“虐待员工”和“忽视工作环境”提出的指控偶尔会引发当地居民的不满情绪。另外,为修复和发展在内战时期被摧毁的国家基础设施,近年来中国工人大量涌入安哥拉。这些中国工人因为工资收入较低、工作环境较差而诉诸犯罪。2012年,共有37名中国公民因涉嫌参与绑架、抢劫或敲诈而被遣返回国。据报道,这些嫌疑人抢劫中国企业、绑架中国商人是以获取赎金为目的,该现象突显了海外华人社区存在周期性暴力犯罪。

在莫桑比克,经济状况日益恶化,使绑架犯罪事件逐渐上升。差旅人员应该采取更多预防措施,例如,注意自己是否被尾随监视、出行避免采用固定路线,并避免透露重要的个人信息等。人们一般会认为外国人比较“富有”,这是导致中国公民被瞄准为直接犯罪目标的一大原因。2016年1月,一名中国采石矿老板在该国北部的太特省被绑架,绑架者索要一百万美元赎金。

南非

南非是中国重要的投资和商务差旅目的地。许多报道称,中国公民多次成为持械抢劫的受害人。差旅人员在南非应该避免进入犯罪率较高的低收入贫困地区,在相对低风险地区仍需保持高度警觉。

安哥拉

石油和大宗商品的价格下降让该国经济继续遭受重创,继而引发政府服务能力和工资支付能力下降,并加剧犯罪和动荡的风险。对于大多数在安哥拉的差旅人员而言,犯罪问题是最常见的安全问题,与之旗鼓相当的另一风险是道路交通事故。枪支滥用、经济颓废、历史上的冲突都加剧了这个国家的风险。暴力入户抢劫、武装抢劫(包括行凶抢劫)、车辆劫持和砸车盗窃等犯罪也很常见。中国差旅人员往往被认为是“富有”的,因此会成为吸引犯罪的目标。

中国差旅人员应该随时留意当地人对经济的不满情绪是否正在加剧,以及随之而来的示威活动是否在增加,从而确保在出行过程中避开所有确定的或可能的抗议地点。

肯尼亚

肯尼亚之所以面临暴恐风险主要是因为其以军事方式介入邻国索马里对极端组织“索马里青年党”的军事打击,同时,肯尼亚境内的穆斯林少数族裔的不满情绪也加剧了肯尼亚所面临的暴恐风险。“索马里青年党”经常策划和实施针对肯尼亚的报复活动,活动频发地主要在索马里边境附近,例如加里萨县、曼德拉县和瓦吉尔县。

另外,“伊斯兰国”组织在索马里境内存在追随者、肯尼亚和索马里之间的边境地区又多有疏©,这就为暴恐组织提供了去往肯尼亚和东非其他国家的渠道。因此,在该地区派有差旅人员和外派员工的单位应对这一现象保持密切关注。

尼日利亚

油价走低导致收入下降,这种情况可能在尼日尔三角洲武装团伙的基层组织中引发越来越多骚乱,相关犯罪活动也会出现上升趋势,包括以索要赎金为目的的绑架案件。在该国其他地区,“博科圣地”仍有能力在北方主要城市(如卡诺城)和该国“中部地带”(包括首都阿布贾)实施自杀式炸弹袭击。

在南方至中部地带有业务的公司应继续采取相关措施,预防绑架勒索等犯罪行为,包括在出行途中和工作地点。

中东地区

伊拉克

2016年,伊拉克的运营环境仍将非常复杂,同时,伊拉克仍然是大量中国投资及差旅活动的目的国。该国全国可划分为三种不同差旅风险区域——中度风险地区、高度风险地区和极高风险地区。东北部的库尔德斯坦地区的风险评级为“中度”;中部和北部地区为风险“极高”区域,情况复杂多变,大多数差旅人员应避免前往该地;南部地区为“高度”风险地区——大多数投资伊拉克的中国公司分布在这里。伊拉克南部地区将持续面临一些可能引发风险的安全问题。

在差旅风险“极高”的地区,政府与该组织武装势力的冲突全面影响了当地的安全环境。而南部产油地区是政府收益的重要区域,也是多数中国差旅人员的出行目的地,与“伊斯兰国”组织相关联的恐怖组织会继续对伊拉克南部地区的城市定期开展袭击,这意味着今后这一地区仍然会吸引暴恐袭击。

另外,巴士拉等城市的金融犯罪猖獗,在这些城市需要采取恰当的防范措施。一般而言,中国差旅人员面临的风险均属于偶发性风险;如果聘请专业、有信誉保障的安全公司来负责中国差旅人员驻当地期间各方面的安全需求,则能大大降低在此区域的差旅风险。

沙特阿拉伯

在过去的12个月里,沙特阿拉伯境内极端分子的暴力行为出现上升趋势。最近的一场大规模袭击发生在2016年1月,当时东部省胡富夫市发生一场针对什叶派穆斯林的自杀式炸弹袭击。

暴恐袭击对外国差旅人员,包括中国差旅人员构成的主要影响依然是意外遭遇暴力袭击。但是,极端组织改变其袭击目标的模式,直接针对外国差旅人员发动袭击的可能也不能被完全排除。近期在首都利雅得发生的几起安全事故表明,虽然安全事件的范围和频率相对有限,但却有可能造成城市中心地带交通中断,尤其是安全部队在围捕期间封锁道路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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